迄今为止,也还是皇帝的亲兄弟,更何况允禩在文官中的人望,据穆尔泰说,迄今为止,还无人能及。年羹尧藐视允禩,无形当中在百官心中又被减了分。
自从年羹尧进京,石咏就时常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这令他每每约束自己,更加谨言慎行。岂料即便如此,事情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找到他头上来。
这日石咏等到暮色已浓的时候,才匆匆从南书房出来,要赶回椿树胡同去。他想起这日石喻正好在景山官学,于是特地骑马绕路去官学那里,看看石喻在不在。若是能赶上哥儿两个一道回家,石咏正好有功夫关心关心石喻如今备考备得如何了。
岂料石咏刚到景山官学门口,忽见石喻背着一人从官学中冲出来,见到石咏,大叫一声:“大哥,快救命!”
石咏一抬头,只见石喻背上背着一人,面如金纸,口角俱是鲜血,辨清面貌,正是年熙。他见情势紧急,当即从马背上探出身体,从石喻背上接过年熙,将他横放在马鞍跟前。石咏对弟弟说:“我快马送年熙去同仁堂,你随后赶来!”
石喻大声应下。石咏已经催动座下坐骑,马儿扬起四蹄,立即奔向正阳门。同仁堂就在正阳门外不远。石咏径直奔至同仁堂门口,同仁堂立即有伙计奔出来,一个帮石咏牵住马,一个帮石咏将马背上的年熙放下来。石咏飞身下马,与伙计一边一个,扶着年熙就往里冲。
同仁堂自从得了供奉清宫御药房用药,独办官药之后,规模扩大了很多,不再只是过去一间小小的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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