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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个意思反反复复地表达了几遍,傅云生终于点了点头,说:“你还是比我耐心得多——对,确实是要辩证地看待这个问题。”
石咏又说:“傅前辈想要让这个厂子里雇佣的年轻人全盘接受新观念,同样也是不能一蹴而就的事。刚才听您说,这些年轻人虽然是家里无力抚养,但是终究有父母家人,将来也会娶妻生子,将他们与这个社会完全割裂开,由他们来组织新的社会关系,这也是不大现实的,除非……除非,能有这么一个地方,眼下是一张白纸,能够让我们着手,直接去开创一个新世界!”
傅云生听见“新世界”三个字,眼前登时一亮,似乎觉得“英雄所见略同”,想了一回,到底还是没有把话直接说出来,而是伸手重重拍拍石咏的肩,说:“不如这样,哪天你有功夫,带我去见见你如今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也带你去见一样东西。咱们到那时再详谈。”
石咏登时大喜,点头道:“好啊!”
他随船带了三件文物来广州,正好让这三件也见见傅云生。于是双方约定了日子,傅云生独自前往广州巡抚的府邸,石咏夫妇也早早准备了,迎接傅云生。
傅云生一旦离开厂子,在人前露面,颏下便粘着白花花的假须,弓着背,手中拄着拐,一派老态龙钟的样子。
如英早就听说丈夫口中的这位“傅前辈”,乃是内务府营造司的前任司官,可也实在没想到是这样一副苍老走路不稳的模样。她登时看了一眼丈夫,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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