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喜的,就是这个时代的制度。在京里,无数人为了争权夺利打破头,在地方上,家族宗法制度则占据了常人生活的巨大空间,最可怕的是老一辈的人们拒绝接受新鲜事物,他当初这间“炼化厂”建立起来的时候曾经生出无数风波,最后才不得不在这偏远的地方觅得厂址,将厂子建在这隐蔽的、半地下的地方。
“所以我很难想象,你和我一样是后世来的人,应当一样无法接受那些尊卑之道、繁文缛节。你竟然能在京里那样的地方活下去,而且活得很好,甚至风生水起?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傅云生连连追问。
石咏顿时笑了,自嘲道:“可能因为我以前是个修文物的?所以搁在后世人的眼里,其实也是个老古董?”
傅云生又被他一噎。
石咏又思索片刻,才对傅云生说:“傅前辈,我承认对于你我而言,这个世道看起来太落后、太不如意了,令你往往生出挫败感,于我其实也一样。”
他其实也无数次地感叹,多少纷争烦扰,与令人扼腕叹息的结局,都是眼下这个时代的局限、封建制度的锅,可是要改变起来,却绝非是一代人就能看见成果的事。“但是这个时代却让我看到了一点,虽然时代不同、制度不同,但是人性是相通的。”石咏说。
人人心底都有善的一面,也都有逐利的本质。石咏最擅长的,就是看到那善的一面,因此他的心里能够时时感受到安慰,他也善于挖掘那逐利的一面,将其作为推动这个时空里的人一点点往前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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