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枕虽说比较怕出门,但是想想,万一出门再摔成个三百片,不是还有咏哥儿在,全都能修回来么?
于是石咏的随身行李里就多了这么几件:玉杯不能用来饮水,瓷枕不能用来枕卧,虽有宝镜,他又是个男的不需要对镜贴花黄,因此这几件搁在行李里就显得怪异无比。
好在如英体恤,知道是夫婿的心爱之物,没说什么,直接腾出一只小藤箱,里面垫上棉絮,让石咏盛放这几件。结果三件文物都没口子直夸,说石咏这是哪辈子积下的福气,得了这样一个媳妇儿。
石咏:我眼光好谢谢!
石咏出发之时,石喻与石大娘和王氏都到通州码头相送。石咏勉励石喻:“往后且闭门读书,大哥不在家的时候,你且不必理会外界一切风言风语。”他知道石喻因“避嫌”而越过了此次恩科,背后确实有些风言风语,什么“江郎才尽”啦,“方仲永”啦,全都出来了。
哪晓得石喻一笑笑得舒畅,道:“大哥以为我还是以往那个不懂事的么?”
石咏舒心地拍拍兄弟地肩:“可见得是长大了。”
“大哥此去,也需一路小心。家里的事不必挂念,有我在,必定不会惹是生非的。”石喻挺起胸脯承诺。这小子,如今已经和石咏生得一般高了,再加上常年锻炼,身体不再单薄,一副大小伙子的模样。石咏登时觉得他终于可以放心了,有石喻在,也一定能撑住这个家。
待别过了家人,石咏带着如英与安安乘舟南下。安安出门,样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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