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弟子回京。一回京年熙便病倒,还曾惊动了雍亲王府怀着身孕的年侧福晋亲自探视。只不过年熙并无大碍,只要慢慢将养,便能好转。
这段时间里朱轼索性放石喻几天假,命他与家人团聚之后再回景山官学读书,并布置他写了好几篇策论。石喻一一记下,随即便出了京,到树村来与母亲和兄长一家相会。
“大哥!”石喻数月不见石咏,大呼一声,热切地赶过来相见。他一直随在朱轼身边巡视各处,有机会能读到邸报,自然知道发生在木兰围场,和后来圣驾回京的事儿。石喻便一直揪着心,直到后来得到石咏的平安信,这才好过些。此刻见到兄长,石喻眼里竟沁出泪水——只有出门在外的时候体会才如此真切,有亲人在身侧,家中有主心骨在,实在是太重要了。
石咏拍拍他的肩,见石喻又长高了些,看上去黑瘦黑瘦的,但是精神非常好,当即伸手比了比,道:“个头快赶上大哥了,这副样貌,出去说媳妇儿也是一说一个准的了!”
石喻一呆,露出赧容,自是全没有心理准备。石咏知他一门心思读书,还没工夫惦记这些,当即随口把话岔开。虽然石喻的婚姻大事已经被石大娘和王氏点名提上了议事日程,然而石咏却不想弟弟这么早就成婚,最好让他趁着有名师指点,再一门心思地攻读两年,等参加过会试之后,说亲也不迟。
兄弟两人初见正在叙话,外头李寿已经在大声招呼:“十七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李寿早年随石咏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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