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照了正面,便是直视内心所想所愿——”
康熙一怔,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个答案。但是他是千古帝王,又有什么所想所愿,是他自己不能直视的?当下康熙全不顾妙玉此前的提醒,一低头,便向那镜子正面凝神望去……
旁边魏珠轻声问妙玉:“大师,此镜既有这样的禁忌,敢问是什么来历啊!”
妙玉便答道:“那镜身上錾着的,就叫做——‘风月宝鉴’!”
魏珠登时一凛,记起了他爱徒的遗言,赶紧凝神往康熙那里看去,只见康熙左手持着那面宝镜,正望着宝镜的正面,早已是痴了。
不几日石喻随朱轼从直隶一带转回京城。他们师徒三人这次去了不少地方,年熙与石喻都长了不少见识,石喻更是坚持将每日所想都记录在一本小册子上,几个月下来,小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几乎记满。
朱轼考校了两个学生的学问,都挺满意。单论学识阅历,年熙自然高出石喻不少,但是石喻胜在观点新颖,总是能从旁人想不到的地方出奇制胜,而且他小小年纪,一手文章总是写得真情实感,颇能引起旁人的共鸣。朱轼对他的进步很满意,知道这孩子再沉淀一两年,会试高中的机会便很大了。
朱轼一行三人走访了不少地方,朱轼身为左都御史递上的折子有厚厚一叠,除了一小部分被康熙帝批上“朕知道了”四字以外,有不少都转了刑部与吏部,命两部详察。
待到秋凉,年熙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朱轼不敢怠慢,立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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