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阿玛指教的,我也一定会好好地学。”
这孩子微微侧过脑袋想了想,便道:“师父说的面子与里子,皇玛法也明白得紧。他在围场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若无其事,其实暗地里一点儿政务都没放松过……”
石咏:额……要不要告诉这孩子最近每天都是自己在帮着批“朕知道了”呀!
“而且皇玛法即便是身子不适,也绝对不在外人面前稍露一点儿!”弘历说得很骄傲,显然对祖父康熙也是充满了景仰。
恰在此时,忽听围场上鼓声隆隆,石咏与弘历远远地见到,康熙帝与在座诸人,全部站了起来。康熙左手高举起酒爵,说了一句什么,与座诸人轰然应是,随即纷纷仰脖,饮下酒浆。
康熙身边的十六阿哥已经觉出有什么不对,他的酒杯放在一边没有饮,而是赶紧上前扶住了康熙。
弘历见此情形,当即大叫一声:“皇玛法!”童音清脆,却传不远,围场宴席那里,半点儿都听不见。弘历拔脚就跑,要奔到康熙身边去,却被石咏一把拉住,对他说:“慢慢走过去,千万别慌。皇上不希望旁人知道他病症之事,切切不可反应过激,引人误会,那就不好了。”
弘历在天子金帐冷眼旁观了这些日子,自然心里有数,得了石咏提醒,赶紧收了慌乱,稳了稳心神,慢慢朝大宴现场走去,可是脚下难免急切,走得甚快。
石咏在他身后看得清楚,康熙皇帝的身体往十六阿哥身上一歪,手中的金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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