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面前,不过是咬着牙苦撑罢了。
石咏听得心酸,弘历虽然不复当年那个圆乎乎、小小的雪团子模样,可是他在石咏眼中,依旧与当年那个聪明而刻苦的孩子一般无异。这样的孩子,竟然在此刻向石咏大倒苦水,石咏难免心疼,低声道:“在师父这里你尽管松快!”
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一点了。
想想这孩子也是可怜,在康熙面前,要努力表现出聪颖与勤奋,在群臣面前,则要表现自己是一个完美的皇孙。一个十余岁孩子的天性,便在这种“表现”中被完全压制。
塞外八月初的夜风有些寒冷,弘历便慢慢往石咏这边靠过来些,石咏则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盼着能多给他一些温暖与力量。
“令尊当年也是如此,也与你完全一样。”石咏小声提起雍亲王,用以勉励弘历,“每次你觉得辛苦的时候,便想想令尊。世上没有容易的人生,甚至要实现心中所想,总会比平庸地过日子更多几分辛苦,多几分隐忍……不过,你须记住,眼下木兰围猎,固然轰轰烈烈,表面看着光鲜至极,可是大军北上,大展军威的背后,却有令尊一直在默默无闻地支持。一国之事,有些是面子,有些是里子,有令尊在,将里子忙活得厚实了,外头面子上才会显得光鲜……日后弘历切不可凡事只看表面。”
石咏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教育这孩子切切不可铺张靡费,追求什么“十全武功”。弘历听见石咏提起他的父亲,赶忙垂手听了点了点头,道:“师父指教的是,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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