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第二天清晨慢悠悠地起身, 出了一会儿神,便先让孟大到街面上打听石喻中举的事。她兀自想不通,去岁石宏武接到家书,晓得石喻过了府试,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她当时还庆幸来着,算着石喻就算是能中举,也得等四年以后。怎么竟会在这个时候中了举呢?
这时候关于今年中举的举子已经流传了不少消息出来,例如解元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农家子弟,第二名第三名则都曾得名师教导。出乎诸人的意料,解元竟盖过第二第三,拔得头筹。
石喻作为此次中举的举子中,最年轻的一人,同样被人议论。他是景山官学的学生身份,昔日被官学相中了所以破格参加科试的事情便也渐渐传开。孟大打听到了,赶紧匆匆赶来告诉孟氏。
孟氏得知这番前因后果,反而笑了一声,心道难怪丈夫的长子给了自己这么出其不意的一击,原来是没走正道。既然他没走正道,就真别怪旁人有空子可钻。
想到这里,孟氏便道:“走吧,去永顺胡同。”
临走之前,孟氏命:“先将房钱结了!”
孟大忍不住多嘴问一句:“您真觉得……咱们今天能在永顺胡同落脚?”
孟氏低头看看指甲,凤仙花刚染过的,鲜艳夺目。她淡淡地说:“怕什么,哥儿与姐儿都是石家的骨肉。他们凭什么不让咱们落脚?天底下都没有这个理儿。”
孟大赶紧应下,当即结了房钱,又将孟家上京的车驾一起从客栈后院里赶出来,浩浩荡荡地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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