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喻双手一摊:“字写得再好也没有用,到时改卷,考官只批朱卷的。”
石咏伸手一拍后脑:好么,将墨卷与朱卷的事儿给忘了。
本时空从乡试开始,便引入“墨卷”与“朱卷”的制度。考生的试卷以墨笔书写,称“墨卷”。考生交卷后,试卷随即弥封编号,由誊录用朱笔誊抄,成为为“朱卷”,校对无误,再送房官阅看。房官批阅选中的试卷,再推荐给主考官。如此一来,阅卷人员是看不到原本考生的笔迹的,因此什么“以字动人”这种事情就压根儿不存在了。
石咏一想到这里,就懊恼地直拍脑袋。
如今,就真的是听天由命了。石喻能不能取中,全看主考官,看主考官是喜欢诗文,还是喜欢四平八稳,还是喜欢标新立异,有独到见解的。一切都只能等待放榜。
乡试放榜的日子在九月,因是桂子飘香的时候,这榜又叫做桂榜。放榜的这一天,石咏从一早开始,就一直处在一种焦虑与期待混同着的微妙情绪中。尽管坐在内务府府署中,面前堆着不少待办的事务,石咏却始终难以静下心来——这哪里是弟弟参加乡试等放榜,这种感觉……简直是准备替大儿子查询高考成绩的心情啊。
十六阿哥过来,说是要找他商量一件要事:“茂行啊,这件事本是你营造司的分内之事,而且爷也只有交给你才放心……”
他见石咏茫然地望着自己,双眼无神,思索了片刻,登时笑道:“得了,也不在这半日的功夫,茂行,晓得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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