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考试之后,姜夫子都要求他的学生们将试题与他们的答卷默写下来,算是一种“复盘”,便于考试之后分析预判孩子们的考试结果,也易于为学塾里后来应考的孩子提供“真题”与“判例”。
姜夫子拈着须夸石喻:“这次的经义,题目出得很偏,依我的看法,应是大多数人只要破题答得沾边了,就都给通过了。而令弟么……”夫子说着笑笑,“这样的题,是绝对难不倒令弟的。”
看见夫子的笑容,石咏一下子明白了。估计这第三场又是出了“截搭题”,这一类题目正是石喻的强项,焉有不取中了前几名的道理?
于是石咏只得又反过来安慰石喻:“你发挥得好,主考官将你的座次提前,对你愈加严格要求,这更加表明考官认为你是个人才,对你期望殷切,你到时将考官对你的期望都化作动力,全神贯注,好好答卷便是。”
若不是早先他将安慰的话说得太满太肯定,有何必这时候圆得这么辛苦?
石喻看着哥哥,笑得眉眼弯弯,点了点头。
石咏晓得,他这个弟弟是个“激励型”选手,第三场的良好发挥和优异成绩,给石喻带来了强大的自信。也正是这样的自信,能够帮助石喻在第四场与第五场时,虽然跻身一众比他年长数岁、甚至数倍的考生之中,依旧能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稳稳地发挥他的既有水平。
于是乎,待到第四场与第五场考试的时候,石喻已经完全不紧张了。他婉拒了大哥送考的要求,甚至连李寿陪考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