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如英说,石大娘似乎起了些疑心,曾经问起喻哥儿怎么那么早就上学去,被如英用“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给搪塞过去了。
县试的第二场考四书文一篇,经论一篇,第三场考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诗。第四五场则考经文、诗赋、骈文等,考试内容则依照主考官的喜好而定。
待到第二场考试的结果出来,石喻依旧过了,但是没有得到坐堂号提前的通知。
据石喻反馈,第一场与第二场他自我感觉良好,蛮有把握可以拿到提前的座次,结果发案出来,石喻虽说都取中了,但是都没有通知他将座次提前。这说明他考得一般。姜夫子学塾里八个参加县试的学生里,只有姜鸿祯一人,在第二场结果出来之后,得到了提坐堂号的通知。
石喻是个心高气傲的孩子,考试结果结果一般,他看大哥石咏的眼光,有时候也会变的讪讪的,拿眼溜一溜石咏,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石咏便安慰他:“你小小年纪,不显山不露水,不出风头,这是好事。回头换了靠前的号舍,主考官在你面前走过来走过去,很容易分心,影响你的发挥。”
岂料他这话一说过,第三场成绩出来,石咏就被啪啪打了脸。石喻在县试第三场发案的时候,接到通知,说他第四场与第五场,座次都提至前排。反倒是姜鸿祯发挥得不大好,考场的坐堂号反而又落了下去。
为了这第三场的考试结果,石咏特地去请教了姜夫子。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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