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京的,大臣们都管叫洋大人,说他们有红夷大炮,足够抵御外侮,平息内乱……还有,这些洋大人还能夜观天象,所以钦天监都请的洋大人。”
石咏一面听一面想,这哪里是什么夜观天象,西洋海上贸易发达,与他们的航海技术高超是分不开的。在海上,观测天象有助于定位与测距,因此洋人自然善于观察天象,倒未必与靠天象来占卜吉凶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有种感觉,若是禁海禁得久了,这中华与西洋的差距,便越来越大了。
“至于西海沿子,我自己当然是没去过,是听人来送西洋鼻烟时说的。说这鼻烟原本是阿美利加的土人才闻的,后来洋人都觉闻着提神,而锡兰山气候适宜,便有在锡兰山种植的。后来就有去西海沿子贸易的人,从锡兰山把这鼻烟给捎了回来……”
石咏暗暗点头,心想这一位,简直是一本的中外交流教科书。鼻烟据传就是美洲的土著印第安人喜爱闻的,从那里传入欧洲,并经由南亚次大陆传入中华。
他已经将这“西洋镜”研究得差不多了,打算找个由头与唐英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做些东西量产出口,从海商那里赚些银子,若是东西真的对路,估计利润会是很可观的。
“也不晓得,我们有生之年,有没有这机会,出海看一看。”一捧雪忽然叹了口气,也不知从哪儿生的感慨。
看来这个一捧雪,全无身为一具文物的自觉。作为一件传奇器物,它已经经历了很多,却始终梦想着经历更多,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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