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过去西院陪长辈们一起用过饭。石咏从如英那里借来了宝琴赠她的那面西洋小镜子,独个儿在东厢研究。
他想,正好通过这“西洋镜”,好生琢磨一下西洋的技术工艺水平。正好这面小镜子,镜盒外面镶着铜胎珐琅彩,里面则镶着小镜子。石咏比对了一下双方的工艺水平,心中立即有数,无论是玻璃还是珐琅,中华本土的出产,都不比西洋所产逊色。尤其是珐琅彩。石咏很有把握,如今造办处的珐琅彩技术已经绝对有把握西洋的珐琅彩烧造技术。那么,如果本国也按这种制式生产,再运输到口岸,海外商人是否便会对这个有兴趣呢?
石咏正凝神沉思,旁边架上红娘则在轻声问“一捧雪”:“你见过洋人吗?”
那边得意洋洋地答:“我自然见过,洋人、红毛夷、倭人……我都见过。”
石咏猜想,自从严嵩父子被抄家,一捧雪可能就落入了徐阶之手,之后一直保存在徐家。若是徐家与西洋东洋的人士有往来,这一捧雪确实可能有机会见到。
“洋人和咱们这里的人,有什么差别?”红娘好奇地问。
“没什么差别,一样的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张嘴,只是他们说话听不大懂,像唱歌似的。”
石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想起,他修过的所有文物当中,最有语言天赋的,应当是西华,而记性最好的,恐怕就是一捧雪了,但凡见过的,甚至听说过的,一一都能记住,从来不忘。
“真真国的人,早在前朝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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