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子兴收买的鸡鸣狗盗之辈,有些则是地痞无赖,为冷子兴许诺的几个钱动了心的。只有冷子兴一个人,从头至尾目标都非常清楚,是他告诉旁人,只要从石家偷走一枚盛放折扇的木匣子,并且将这木匣子的大小颜色都形容得清楚。
这些小偷与无赖因皆是从犯,都判了杖刑;而冷子兴是主犯,杖刑之外,判枷号一月示众。
枷号一月乃是重刑,犯人往往有熬刑不过死了的。石咏也没有想到贾雨村会这么“铁面无私”,量刑这么重。贾雨村与冷子兴这一对所谓“至交好友”,听起来有点儿虚情假意。
果不其然,冷子兴上了枷号之后,没出三日就死了。石咏听李寿转述,说那冷子兴死前大骂贾雨村,指责他“忘恩负义”。
“除此之外,那人犯还说过什么?”石咏向李寿打听。
“大爷,没有了,那人犯看起来像是疯了,即便是号在枷上,也是见人就笑,说他就要发财了,和那时在咱家被捉到时一样。”此案是李寿从头至尾在顺天府旁听下来的,并且在顺天府外盯了三天,冷子兴的反应他一点儿都没有漏。
可是石咏心里却更不痛快了,早先在茶楼之上,他就已经觉得冷子兴疯疯癫癫不大对劲,待到两日后擒住,此人的疯病更加明显。贾雨村若真对冷子兴存了援手之意,只消寻个大夫,为他确诊是疯傻之证,当堂断个不予追究,石家也说不了什么。
可是贾雨村却在三日之内就结果了冷子兴的性命。
冷子兴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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