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绕了一大圈又回到最初,石咏却“不得不”对八阿哥表示感激。这一位,口中明说有招徕拉拢之意,却只是追忆,而不是明着招徕。可是此刻石咏再细细想来,这般关怀之意背后,又何尝不是刻意拉拢?
八阿哥似乎就有这种魔力,他能在举手投足之间,令人不知不觉地靠向他,他那和煦的态度,温雅的言谈,以及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那种忧伤气质,很容易令石咏忽视了他与这位皇子贝勒之间天差地远的距离,唯觉能与此人坦诚相交,足够亲近……如果石咏不曾被剧透了这一场史上最混乱夺嫡的结果,他恐怕很难不被八阿哥打动。
石咏低着头,望着手中那只樟木匣子。石咏知道里面盛着的二十把旧扇子,贾赦曾出价出到五百两,而石呆子本人则是一千两一把也不愿卖的。可就算是这扇子值一千两一把,总价也不过两万两,算不上是什么天价奇珍。连八、九那两位也不过是看过就算了。可唯有冷子兴自三千里外流配归来,却盯上了这些,以前口口声声只管叫“旧扇子”的,如今改了口叫做“宝扇”。
石咏将樟木匣扣上,自己抱着,叫上李寿,回归椿树胡同的小院儿。
这只匣子原本一直收在石大娘处,早年间一直是压箱底的,后来特地打制了可以驱虫祛湿的樟木匣盛着。今日李寿依命从石大娘处取了出来,石咏便顺手将其带入东厢。在那里他拧亮煤油灯,从匣子里取了一枚扇子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细细地看。
“咦?”身后突然响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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