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年看你在内务府当差,一桩桩差事都做得风生水起,而我又渐落到这副境地,眼下再想对你有所承诺,便是我自己,也绝无颜面开口……”
八阿哥越说声音越是低沉,仿佛这话他并不是说与石咏听,而只是到了这深秋时节,偶尔感慨草木凋零、美人迟暮、古今皆同。四五年前坐在的顺天府大堂上的他,与如今也早已是彻底换了心境。
“对了,茂行,早几个月你成亲之时福晋还提过你媳妇。她前日曾说起,有空带你媳妇到我们府上来坐坐。”八阿哥一面说,一面扶着桌面缓缓起身,“无须拘谨,你媳妇是十三福晋的侄女,也是我们福晋看到大的……”
宗室里很少有双生孩儿,再加上八福晋喜欢孩子,因此双胞胎当年随姑母一道住在金鱼胡同的时候,八福晋没少稀罕。只是当年的亭亭少女已经嫁做人妇,他与福晋依旧膝下荒凉,八阿哥一时记起,心头只有无奈二字。
“对了,刚才我见那冷子兴对你颇有怨怼之情,对你家传之物又有觊觎之意,茂行不可不防着一二。”
片刻后八阿哥告辞,自带人离开,而石咏还抱着自家那只盛着扇子的樟木匣,坐在茶楼之上发怔——他需要缓一缓,想想清楚,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八阿哥想要询问内务府人参拍卖款的来源,后来被九阿哥打断了;九阿哥怀疑石家有不可告人的财路,又被冷子兴打断了;冷子兴出言相激,逼他将自家的扇子取出来供人观看,却又被八阿哥给“帮忙”处置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