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时候究竟带不带脑子?”
十三阿哥晓得这位四哥说话一向有些刻薄,眼下这般挖苦,在雍亲王口中,已经算是略留了几分客气了,便道:“做生意的也不全这样,那乐凤鸣不就是这样?”
雍亲王此时已经托起了盖碗饮茶,待缓缓将茶汁咽入喉中,才开口点点头,道:“这次同仁堂是押中宝了。但好在乐家押中了宝,也并不贪心。后来他家将转卖人参所多得的那二成不到的利,都缴到内库来了,所以总共得了五十万两有余。”
雍亲王与十三阿哥都知道,这回同仁堂乐凤鸣的这个角色,换了别家药房也能扮演,但是乐家却由此一事,从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小药房,一跃成为业内说话极有分量的商家,乐家无形中占了极大的便宜。当然,乐家也承担了不小的风险,当初乐凤鸣肯上石咏这条船,着实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的。
“区区这么些长白山的山参,就被生生折腾出这么多波折。”雍亲王一想到内务府的事,便忍不住摇头,“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内务府之中,竟还有那么眼贪手快的,但凡见到钱,都要伸手薅一把……皇阿玛却本着对下宽纵,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这迟早叫能吏都寒了心。”
听着雍亲王的抱怨,十三阿哥不方便接话,只暗暗提醒:“四哥留心,这还只是卖参,关外那里,还有挖参这一茬儿。”
他隐约地提点:“听说前阵子忠靖侯史鼎入京,抽空去见了王修德。”
王修德的兄长王修元是吉林驻防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