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挖参之事,由内务府操办,吉林驻防则需要出人出力。史鼎既然与王家兄弟联络,看起来像是也想插手挖参的事,想要分一杯羹了。
这话把雍亲王给惹毛了,额头上青筋暴了出来,伸手拍着桌子说:“盐政的银子全截留了去填补他家的亏空去了,竟然还有脸惦记着关外的参?十三弟,你可知道苏州那边管史家两兄弟叫什么,叫‘佛爷’,还是‘史家二佛’呢!史家往苏州寒山寺捐的金子早就够几座佛像重塑金身了,平日里还乐善好施,一副善人模样。好礼佛是吗?礼佛是件好事,可是礼佛有必要专门做一件织金料子的礼佛长袍吗?袍裾一丈八,穿着都走不动,进个佛堂要十个从人一起帮忙提着衣料……”
雍亲王自己便日常礼佛,但是他素性简朴,不喜奢华艳丽之物,平日里除了亲王制式的各色朝服冠戴,他日常所穿总以色调淡雅,穿着舒适为要,礼佛时自然更加素净。苏州的史家兄弟与这位的习惯完全背道而驰,也难怪这一位全不待见史家兄弟俩。
再加上早先史鼎一进京,便忙着去见十四阿哥,这事在京中不少人都知道。虽说趋炎附势是人之常情,可是这般大喇喇地做出来,甚至连自己的直属上司那里也不闻不问,这也实在太过了。
十三阿哥深知雍亲王素来看不惯为了一己之贪欲,以权谋私之人,只连声劝道:“四哥有空的时候也提点一下小十六,吉林那边也让他遣人盯着些,这般巧宗儿千万别轻易就拱手让人讨了去了。”
雍亲王稍许消气,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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