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而她每天温酒,所温之酒温度始终如一, 都如头回温酒的第三次。后来家主便赞她, “一事精致,但能动人, 亦其专心致志而然”1。
可能十四阿哥心中, 吴氏的确是有她的特点, 旁人都及不上吧。
石咏望着眼前这只青瓷莲花温,心想,也不晓得这只温酒的器皿, 与昔日那名温酒的“奚奴”是否有关联。
他在这头不确定, 那边十四阿哥已经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拍得”这枚汝窑瓷器,赠给心爱的女子,以纪念他们因温酒结缘, 并因为吴氏闺字中有一个“莲”字,这件物事作为定情之物,也颇有意义。
石咏在一旁,与十六阿哥两人尴尬地笑笑,都想这十四阿哥还真不把他俩当外人,这些事在他们面前说来,也毫无避忌。虽说十六阿哥与石咏作为这间拍卖行的“主持”,绝对不会与前来拍卖的主顾为难,可是十四阿哥这样做,多少还是有些有失谨慎。不仅十六阿哥,连石咏,也难免在心中大摇其头。
少时那些公开竞买的物件儿已经全部拍完,总是这夏令时节夜短昼长,这时也已天色渐暗。“百花深处”院中有一处荷池,荷池中这时点起了莲灯,灯光掩映,将池中的真荷也尽数映亮,幻耶真耶,直如梦境。一时满院清风,荷香阵阵,哪怕在距离荷池较远的“福”、“喜”二十间包间中的主顾,也莫不感到心旷神怡。
这边却也不急着拍卖其余物件儿,“藕花书屋”那里,拜出了茶会,邀请早先在公开竞价拍中的主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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