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一怔:“你咋知道?”
大管事笑道:“眼瞅着您做事做得飞快,不比往日,定是今儿还有其他事儿要忙。”
石咏:……这是在嘲笑他平时工作效率不够高?
然而这里的大管事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综合素质高级管理人才,虽然年纪比他大了一倍有余,但真从玻璃厂的管理来说,只能算是他的半个徒弟。所以大管事一点儿也没露出嘲笑他的意思,反而恭敬劝道:“厂子里还成,您若真有事要忙,这便去吧,有我们这些人盯着呢!”
石咏听对方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说:“家母今日在清虚观打醮……”
大管事对清虚观极熟,一拍脑袋当即说:“清虚观距此不远,大爷骑马来的,沿厂子前头的大路过去,不过五六里就到了。”
这下子石咏更加没有理由不去了,便点点头,说:“等午后看看时辰差不多,我便去清虚观,也好顺带接家母回京。”
没想到下午却天公不作美,老天爷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石咏看看不能再等,便自裹紧了身上大氅,踏入这寒意十足的秋雨之中,信马由缰,往清虚观过去。
待到清虚观跟前,石咏却觉得这情形不大对。
清虚观之外,除了各家车马以外,还有不少八旗兵丁。石咏曾听大伯父富达礼和佐领梁志国教认过各旗兵丁的服色,当即认出这些旗丁都是正红旗的。他伯父家里,和老尚书家里,都是正白旗,更何况女眷出门打醮,更加不会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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