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也就是昨儿听了些不该听的混话,心里过不去,想要去寻老太太诉苦,我这好不容易才劝住的。”如玉在金嬷嬷面前,低眉顺眼,一副温婉和顺的模样。
金嬷嬷心里猛地紧了弦,“昨儿”、“不该听的”、“寻老太太”……这足以叫金嬷嬷警觉,连忙赔笑道:“玉姐儿,英姐儿怕也只是一时之气。不如,老奴在这儿守着,等英姐儿气消了,再请她出来?”
“如此甚好,金嬷嬷,这里还请你多劝着些!”如玉看看天色,说:“眼见着戏要开场了,我去太太那里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说话之间,如玉便走了,留下金嬷嬷在此看守如英。
金嬷嬷见如玉去得快,心里也有些没底,心想:这莫非是调虎离山之计,玉姐儿是将英姐儿留在这里让自己干耗着,实则玉姐儿是去老太太那里告状了?
金嬷嬷一想到这里,便返身检查房门外闩上的门闩,伸手摇了摇,见闩得甚是稳固,便改了主意,打算去追如玉,只随口甩下一句:“英姐儿,您消消气儿,老奴一会儿就回来陪您说话!”
她有些年纪了,脚步不算太灵便,三步并作两步便往如玉那方向追去了,没走几步便有些气喘吁吁。
这一天,石咏早起按照原计划去了十三阿哥的玻璃厂。
在玻璃厂他将几项工作完成得飞快,玻璃厂的大管事在一旁看得吃惊,忍不住说:“石大爷,您是不是今儿个还有什么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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