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石咏显摆,哪晓得人家压根儿不在意,甚至还早就料到这一出了?
九阿哥登时磨了磨后槽牙,又扭头去看了看这间眼镜铺子,颇有几分嫌弃地说:“爷原本听说你又开始捣鼓新玩意儿,没想到是市面上早有了的眼镜儿。这么点儿小本钱的生意,爷连插一脚,都没有兴趣。”
石咏早就在等九阿哥这话,他巴不得九阿哥嫌眼镜生意的蚊子腿肉太小,不够塞牙缝的。他知道九阿哥为人颇为言而有信,当下心里一喜,点头道:“这是自然的,卑职哪儿能和九爷的大手笔相比?早就听说九爷的窗玻璃已经横扫直隶,山东山西也尽纳入囊中,如今又添了玻璃镜子,玻璃这一项上,早已没人能和九爷抗衡了,卑职就只敢捡点儿九爷看不上的生意做一做。”
他说的乃是实情。九阿哥的窗玻璃生意实在是大手笔,一下子在直隶等五省建了十家厂子,平板玻璃源源不断地产出来,市面上窗玻璃价格早先已经降得很低,如今开始慢慢企稳,玻璃的利润,九阿哥可以说是已经握在手中了,如今又加上镜子,简直是如虎添翼,飞快地赚了个盆满钵满。
九阿哥唯一肉疼的就是玻璃生意在几省都缴了好些税银,而这些税银全部都是缴到户部去的,没落到他们哥儿几个手里。
“爷有多能耐,爷自己知道!”九阿哥望着石咏,冷淡地开口。他不需要石咏把他夸得像一朵花儿似的。将玻璃经营成这样的局面,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可是九阿哥依旧贪婪,上回拍卖一结束,九阿哥“招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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