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租金的。”九阿哥淡淡地说,“赔本赚吆喝,很好玩儿么?”
石咏心底一动,晓得九阿哥只是这样看了一圈,已经大致推算出了这间铺面大致的收益,也能猜得到他这生意很难赚钱。当初薛蟠告诉过他这铺面的租金,石咏也晓得这间薛家的铺子若是能租出去,铁定会比现在做这眼镜铺子更要赚。只不过薛蟠仗义,无条件地支持玻璃厂的研发处,才将铺子借给石咏使的。
他不露声色,躬身恭敬地道:“还请九爷指点。”
九阿哥多少有些得意,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他微微一偏头,对石咏说:“爷今儿可不是来指点你的!爷今儿过来,就是告诉你,那些玻璃酒器玻璃杯,爷的人,也做出来了。”
没错,九阿哥想,他就是来显摆的。
哪知这在石咏的意料之中。
上回拍卖会上公开发卖的那些玻璃瓶玻璃杯,用的是就模吹制的法子,工艺并不复杂,难点在于大批量生产时怎样降低成本,提高工作效率。
此刻石咏干巴巴地道贺:“恭喜九爷,贺喜九爷!”
九阿哥是什么人,石咏态度敷衍,他哪里看不出来,当下寒声道:“你一点儿也不奇怪?”
石咏摇摇头,微笑道:“九爷手下能工巧匠甚多,能将这些玻璃器做出来,卑职一点儿也不惊讶。”
九阿哥的脸登时沉了沉。他好不容易命手下制出与石咏他们拍卖所制一样的玻璃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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