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石大娘这里听说了,说是石宏武在川中另娶了一房妻室,连子女都有了。
王氏一向是个安静的性子,从来不会大吵大嚷,也不会哭天喊地地骂人或是诉苦,可是除了坐着淌眼抹泪之外,也不会做什么别的。
石大娘便劝她:“川中那一房,进门在你之后,怎么样都越不过你去。那边的子女,更加越不过喻哥儿去。”
石咏突然想起“旗民不婚”这回事儿来,连忙问:“那边是不是也得抬旗?”
如果二叔石宏武在川中娶的一房是“民人”,而王氏已经被杭州王家认下,那那边二房身份上差了一层,王氏和石喻就“安全”了。
然而石大娘白了儿子一眼,有些责怪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石咏也是问了才晓得,原来“千总王千山”这个身份,竟然也是汉军旗,二叔另娶的是当地一名文官之女,出身么,不比王氏低多少。而且人家是明媒正娶,比石宏武当年娶王氏的时候要风光得多。
最要命的还有一桩,石大娘没有直接说,但是暗示了一回:忠勇伯府的老太太富察氏不喜王氏,一直不给好脸看。如今石宏武好端端地“回来了”,没准儿老太太还会劝石宏武抬那边做大,这边做小。
石咏听了母亲小声解说,也觉得无语之至。他想,好不容易将二婶的身份搞定,怎么竟冒出这样的幺蛾子。
石宏武,一个人,两桩婚事,他自己是失忆不知情,而两房妻室都没有过错,指责了哪一方都很会觉得很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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