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达礼也知道这种事稍有不慎,便会惹来祸患,听见雍亲王此刻这么说,当然应下。
雍亲王转向石宏武,开口道:“你此番先回去向年亮工交待一下家事,之后是想在京中任职还是继续留在川陕?”
石宏武一下子犹豫了,愣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男人都是想建功立业的,若看西面的情势,两三年之内,怕是便有建功的机会。然而他这头,娇妻幼子却已经因为他的缺席,苦熬了这么些年,他是不是应该留在京中,尽尽这做丈夫与当爹的义务啊!可若是他人留在京中了,那川中那一头,又该怎么办?
雍亲王见他犹豫,不免叹了口气,道:“这事你自回去与家人族里商量便是。”
石宏武便讪讪地点了点头。
富达礼见雍亲王精神略有些不济,不好再留,起身请辞。石宏武多留了一会儿,少时年侧福晋递出消息,只说她一切尚好,请石宏武带信给兄长,说不必挂心。石宏武便也告辞去了。
一行人回到永顺胡同,富达礼带石宏武去拜见老太太富察氏去。而石咏则回到隔壁自家小院里。
自家这里,石大娘正在劝王氏,而王氏一声不吭,只是低头坐着,默默流泪。
昨日王氏见到丈夫“还魂”,惊多于喜,一见之下便即晕去。石家赶紧请了大夫来照看,却是无碍,说是大喜大悲,情绪刺激,人就厥过去了。大夫之命,就是静养而已,避免情绪激动。
今日王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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