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就顺手将外面的大衣裳脱下来, 露出腰间佩着的一个小荷包。这荷包配色极为艳丽而大胆,似乎是好几种不同花色的织缎料子拼凑起来的,石咏忍不住便多看了一眼。
弘历一下子伸手将这荷包按住了, 涨红了脸,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额娘做的,怕是入不了师父的眼。”
石咏对于各种审美一向宽容, 无论是错彩镂金、还是出水芙蓉, 他认为各有各的好看,当下便笑道:“很好看啊!”
弘历却始终伸手将那荷包捂住, 转过身去不欲石咏看见, 口中道:“不不不, 还是阿玛平素所佩的那一种荷包好看。”
雍亲王戴的佩饰,石咏无聊且大胆的时候也看过一两眼,晓得都是纯色的, 石青、宝蓝、檀色……但是织料大多都有暗纹, 只有当光线折射的时候,偶然能叫人瞥见上面细致的纹样,团花、折枝、锦群……
石咏有时会很好奇雍亲王这种文雅、素静、精细的审美究竟从何而来,但想这一位年幼时曾被先佟皇后养在膝下, 这世上的好东西大约他见过不少。其次雍亲王长久以来一直混在夺嫡圈的外围,自称淡泊名利,又时常礼佛参禅,且不论他此举究竟是出于本心,还是为了掩盖自己对权位的向往,总之雍亲王的确便是这样一个风格。
然而弘历的反应却叫石咏明白了一件事,这个雪团子,自小受到来自父母双方的影响,一方面他的生母钮钴禄氏份位不高,但是慈爱温柔,做出来的佩饰深受弘历的喜爱;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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