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石咏所想,要是有人给薛蟠说亲,总得等三年一次的选秀之后再说。薛家可能原本也是这样想,或是在家世与薛家相当,也就是同为内务府包衣家的女孩儿里面择一为妻。
薛蟠点点头,贾琏便代他向石咏解释:“如今上门说亲,要么就是内务府包衣家里的,要么就是报了免选的,要么就是逾龄的。”
石咏一听便明白了:要么就是门第不高的,要么就是可能身有疾病缺陷的,再不然就是年龄偏大的。
当然,薛贾两家都是包衣出身,石咏可不敢当面说这两家“门第不高”,回头贾琏和薛蟠一定都嫌他。
然而薛蟠现在愁的,却都不是这个,“你说这事儿鬼不鬼,什么时候诚亲王府和九贝子府,都能出面为我这个小小的商家撮合亲事了?”
石咏一听就明白了,诚亲王府是三阿哥胤祉的府邸,九贝子自然是九阿哥胤禟。如今这两家,经过“自鸣钟”这件事,怕是都相中了薛家的财势和薛蟠的“才能”,想要拉拢薛家。或者就干脆是想用薛蟠这个人。九阿哥怕就是动着这样的心思。
果不其然,说起来,正是诚亲王与九贝子麾下门人,各自往薛家递来了联姻的意思。
贾琏想了想,说:“诚亲王麾下都是些文人雅士,怕是与文起说不到一处去的。”
他与石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到了“庚黄的画儿”。
“是啊,”薛蟠叹着气说,“就是怕这个啊!”
薛蟠自然是怕与诚亲王门人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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