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曾不确定那杀手的目标是十六爷还是卑职,后来十六爷受伤之后,卑职天天在街上乱转也没事,可见那人是冲着十六爷来的……”
十六阿哥登时被逗乐了,笑斥道:“你这厮,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石咏接着往下说:“卑职推测,袭击十六爷的人,应当还是与以次充好的木料,或是澹泊敬诚殿的藻井有些关联。”
十六阿哥双眉一挑,问:“怎么讲?”
石咏只说:“十六爷受伤之后,山庄里内务府保管文书档案的屋子走水,损失不大,但是好些文件都烧没了。”
走水的这件事刚发生没多久,除了内务府的人,外人还都不知道。石咏尽管懊恼不已,可还是非常警惕地掩盖了所有的情绪,仿佛这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连带在澹泊敬诚殿修缮的工匠们也大多松了一口气。
十六阿哥却很激动,伸手一拍身边的大迎枕,登时牵动左肩的伤处,疼得他“嘶”的抽了口冷气。
“十六爷请稍安勿躁,”石咏连忙规劝,“八爷和十爷前来承德,显然是为查问此案而来。到时候该说什么,怎么说,要不要将这些事儿都说出去,全凭十六爷拿个主意。”
十六阿哥点点头,说:“有道理,这两位过来怕是来看好戏的,若是傻不愣地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爷这些火铳的铅子儿就白挨了。”
他想了想,说:“不能一上来就点明这件事儿,得寻个别的什么缘由,最好能将八哥他们也拖下水,迫着他们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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