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后十六福晋倒是出来过几次,石咏对这位有魄力将丈夫的性命全权交到自己手上的妇人充满了敬意。见十六阿哥问,他便一五一十,将这几次短暂的接触都说了。
十六阿哥脸上透出几分黯然,低声说:“爷都知道了!”
他之所以又从内宅搬出来,原因不外乎妻妾斗法。侧福晋李氏每每觑着空子溜到十六阿哥身边,“悉心”照料之余,则少不了埋怨十六福晋,指责对方想方设法拦阻,不让她前来探视,又说福晋当晚险些耽搁了十六阿哥的救治云云。
十六福晋则没多少功夫为自己辩解,她管着承德府里一大家子的事儿,又要去太后那里报十六阿哥的平安,又要到各家女眷那里走动致谢,一时也顾不上李氏,自然也不晓得李氏已经在丈夫面前给自己上了这许多眼药。
十六阿哥终于再不耐烦这后宅的倾轧,索性从内宅又搬了出来,慢慢养伤,听了石咏的话,他便也明白了,晓得自己这一妻一妾,是截然不同的做派,一个只会说,一个只会做。可话虽如此,李氏毕竟是他长子的生母,几年的情分,也颇难割舍。
“今早有人送信过来,八哥与十哥刚到热河。最早今晚,最晚明日,他们都要过来探病的,顺便会问一问那天的情形。茂行,见他们之前,爷想问你一句,是什么人行的凶,你心里可有眉目了?”
十六阿哥正是想在见八阿哥和十阿哥之前,与石咏通一通气,这才将人请过来的。
石咏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起先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