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颇觉自由自在,实在不想再过那等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石咏看了看红菱,见她表情坚毅,知道此女已是拿定了主意,绝不想再去过宅门里为奴作妾的日子。只是红菱所说的“至交姐妹”们,石咏立即想起了跟随红菱上京的那五个姑娘,听说是史侯府“孝敬”八阿哥,采买的五个良家女子。难道这五名女子,如今也在承德?
十六阿哥听了红菱的话,倒是击节赞了一声“好”,然后问她:“看你这样,是一定不想再回到贺家去了?”
红菱苦笑,说:“这位爷,您是不知道我们老爷出事那阵,奴在贺家吃了什么样的苦,受了什么委屈!”
说到这里,红菱眼中有泪,记起那阵子贺元思被停职查办那会儿他心情郁闷,便成日酗酒、打骂妻妾,对红菱更是不假辞色,动不动就骂她是个“扫把星”,打更是少不了,若不是她机警,每次都往人多的地方跑,总有人会看不下去把贺元思拦下,否则她能不能这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卖唱,还是两说。
除了打骂红菱以外,贺元思喝醉了还会口口声声骂慧空师太,说她是个妖妇,算出来的运数完全不准。贺元思会仰天破口大骂,“什么叫意外之喜,这就叫意外之喜吗?”
当初在史侯府待她格外温柔的丈夫,仕途一旦受挫,就成了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红菱自然对姓贺的彻底死心,说什么都不肯回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