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便趁贺元思不在家的时候,找了人牙子,偷偷将红菱卖掉了。
卖掉正经聘来的妾室,这种事颇为罕有, 在座的几个都是大男人,从来没听过这种“新闻”,但他们见红菱楚楚可怜,心中都生出怜悯之心。
十六阿哥在此间身份最尊,贺元思又是他的下属,于是十六阿哥便开口:“你丈夫与我们都是相识的,要不要爷出面与他打声招呼,让他将你再接回去?”
哪知红菱此刻冲十六阿哥福了福,曼声道:“这位爷,请您听奴细细说。”
之后红菱所说的,又是一番匪夷所思的故事:这个红菱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在贺家这许多日子里,她手里始终都捏着银钱。当日贺家主母赶她出贺宅,到底给她留了一身衣裳和一柄琵琶。红菱的银票就藏在琵琶里,她一出门,就在人牙子那里自赎其身,自己揣了自己的身契,上承德这里。
红菱本有曲艺傍身,在承德便出来在酒楼上卖唱,打算只做夏天一季的生意,过了夏天就歇手,靠女红针黹之类的,依附这里大户人家女眷过日子。
十六阿哥他们都没想到红菱是这么个性子,唏嘘之余,少不得也劝她两句:这年头,她孤身一人在外,抛头露面地讨生活也不容易。若是在南边有亲,倒还不如回南边去。
哪知红菱却道:“在南边就是被至亲卖到侯府里去的,这时再回南,怕不是又被人卖一回?不如再这里,倒有些至交姐妹。红菱虽在奴籍,然而依附她们过活,并无人敢欺负。再者奴在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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