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结了?”
石咏无奈了,心想:法制意识,法制意识呢?
他真想问问这石崇,知不知道律法为何物,知不知道杀人犯法这一说。
岂知石崇又补了一句:“说笑的啦,知道你这磨磨唧唧的性子,铁定没有这种魄力。”
石咏被他堵得无语:这不是磨叽和魄力的问题,虽说不止一个人批评过石咏磨磨唧唧,然而要他因为这取水的事,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全村的人,实在并非石咏所愿。
接下来石崇却难得地说了一句正经话:“可你若是怕得罪人,我劝你就别往乡下去了,趁早把地卖了,回家修修古董,侍奉老娘,挺好的。”
“这件事,最紧要的,是让全村人都知道,这是你石咏的私产,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东西。若是谁敢染指,是要付出代价的。”
石崇说得十分霸气,一时倒让石咏觉得,这人能敛下如此巨额的财富,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水的问题……”
“水的问题是另一件事,另寻一个法子解决便是。”
石咏得了石崇的指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带着李寿一到树村,先去查看荒山的情形。
石家当初买下的这片荒山,的确物超所值。如今京郊已经半个多月没下雨了,大太阳一直那么高挂照耀着,这片荒山依旧郁郁葱葱,泉眼也没有半点水量减少的迹象,看起来地下水资源十分丰富。
难怪村民们都认为上这儿取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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