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取水,回头真减产了,交了赋税就没了口粮,小心村里那些爱撒泼的直接上我们李家来,吃李家的睡李家的。”
石咏闻言,忍不住笑了,说实话他是气笑的。
他能理解村民们因为天旱而心急,可是用这种手段赖上李家,实在是太不光彩了。
这件事李家的处理也有些问题,一开始没考虑到那么多,单凭着一片好心就让大家去汲水,后来发现问题,再想要拦,又怎么拦得住。
也因为这个,李寿向石咏说这事儿的时候,就一直讪讪的。他来城里有段时日,自然也明白李家做得不妥当,而石咏也有理由生气。
“大爷,您要不给我个指示,改天我自己回树村一趟,把这话给转告了。”李寿说。
石咏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了,还是等过几日休沐,我亲自跑一趟。对了,你能骑马不?”
李寿原本不会的,但是前些日子在正白旗旗署跟着那些八旗子弟习武练骑射,如今倒也会了一些,虽然不如石咏,但是也够了。到了休沐那一天,石咏好说歹说,劝下要跟着一起出城的石喻,带着李寿,两人两骑出城,赶往李村。
当然石咏也没忘了带他的颁瓟斝荷包。而石崇听说有机会出城,也很兴奋:“怎么,你竟然在城外也有地有园子?”
石咏心想:跟你的金谷园肯定不能比。
而石崇听说了荒山取水的事儿,很不屑地“切”了一声,说:“寻一队侍卫,守在山前,弯弓张努,来者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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