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酒杯出来,放在梁九功手边,这位前任太监总管才遽然色变,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抬起头,盯着小徐,辨认了半天,仿佛才辨出来人:
“你,你……”
“梁总管,您好啊!”小徐淡淡地向对方打招呼。
“你是魏珠的徒弟?”梁九功问。
“梁总管好记性。”小徐语调平平,不带喜怒,“酒饭已送至,梁总管请用吧!”
梁九功却继续盯着小徐:“魏珠与杂家有私怨,他送酒饭过来?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徐神色不变,却平平地说:“魏总管与您没有私怨,与您有私怨的,是我——”
石咏这时候呆在一旁,不知该就此一溜了之,还是留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才好。
梁九功与小徐的私怨,他知道得很清楚,甚至他自己也牵扯其中:那夜小徐将乾清宫书房里的自鸣钟发条上得太紧,导致钟不再走动,于是深夜去寻造办处值夜的石咏去修。石咏侥幸将其修好,康熙也并未怪罪,梁九功却借此事发作小徐,认为此事“不合规矩”,险些将小徐活活杖毙。
“我怎会知道,在我去上那十下发条之前,已经有人事先将那自鸣钟的发条上紧了?”
石咏在旁听得瞪大了眼,脸现怒容。
他也没想到宫中人心可以险恶到这种程度。小徐初次去乾清宫当差,自然要将兢兢业业地去将所有的差事完成,所以旁人告诉他上十下发条,他就老老实实地上十下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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