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在那之前,就已经有人事先将发条上紧了呢?小徐第一次在乾清宫值夜,岂不是注定要出状况?
梁九功审问小徐,甚至施刑杖,都是因为小徐深夜将石咏带进乾清宫,“不合规矩”,旁人只能恨他不近人情,却不能指责他更多。可眼下听起来,这根本就是刻意设下陷阱谋害他人,为的只是不让与自己有隙的魏珠多一名徒弟在乾清宫当差。
梁九功这时索性闭上了双眼,说:“杂家如今只恨,当时未能借那机会彻底扳倒魏珠,否则又怎会有这后来之事?”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梁九功没能先发制人,扳倒魏珠,便反受其害,被困在这景山后头的小院里,靠着葫芦打发时光。
小徐脸上激动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为平静无波。他伸出手,从那只酒壶中斟了一杯酒,放在梁九功面前。
“确实,您当时不惜将我杖死在魏总管面前,也要激魏总管出头……”小徐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忍不住看向石咏。当时围观小徐受杖刑,魏珠是死死忍住的,头一个没忍住的,其实是石咏。
“只可惜,没能如您所愿!”小徐右手轻轻一摆,“梁总管,请吧!”
梁九功盯着眼前那一杯水酒,脸突然涨得通红,颤抖地伸出手,去取那枚酒杯。他与石咏一样,早就意识到了这酒杯中盛着的是什么。
石咏在一旁冷眼旁观,也能感受到梁九功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只见他抖抖索索地托起那只酒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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