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登时伸手挠头。
他倒并不是在意自己出的主意无形中也帮薛家赚了钱,只是他一想起薛蟠这个人,实在是……有些替贾琏担忧。
“什么?”贾琏也颇感意外,“你说文起上京之前,曾经指使手下打死过人?还是我们府的二老爷指使的人将这事儿捂下的?”
石咏心想,原书中好像也并不是贾雨村受了贾政指使,而是他自作主张,听了葫芦僧的话,乱断了葫芦案之后,才写信告知贾家卖好。
可若是将来贾家出事,这段公案再次被拿到世人面前的时候,贾雨村便可以落井下石,只将罪责推到贾家头上,说是受贾府指使,贾府少不得多个罔顾人命、徇私舞弊的罪责。
若只是薛家的事儿,于石咏无甚关系,他也可以不过问,可是如今薛家入股,和贾琏一起做生意,还牵扯了石大娘在里面,石咏便不得不掂量掂量。
看着贾琏惊愕的表情,显然是毫不知情。他追问石咏:“茂行,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石咏自然不能说他是被剧透过的,只能另找个借口,说他造访江宁织造的时候,曾遇到一个应天府的门子,是那门子说的。
“琏二哥,这事儿您心里可得有个章程。你们府上一门二公,显赫了这许久,说句不好听的话,看你们不顺眼的人怕是也有不少。万一将来有人借薛家的事儿翻出来说,以此攻讦你们两家,琏二爷,这种事,并非没有先例吧!”
贾琏听得额头上汗涔涔的,只说:“实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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