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也知道世家大族里,管家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年轻的媳妇子做事,上头太太老太太好几层压着,仆婢之中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得罪人,回头在长辈面前上眼药,也够烦的。
“我要代你嫂子多谢你,谢你出的这些主意,帮她挣了不少体己。”贾琏笑着说道谢。
石咏却觉得,若论做生意的魄力,凤姐真的比贾琏更厉害些。当初那“织品名录”是他提出来做的,他还同时提出,这名录一定要做得精美,而且一定要免费送。
当时贾琏曾觉得布庄一开头就要承担这么高的成本,有点儿心疼这钱,便有些犹豫。最后是凤姐拍的板,命人按石咏说的,定制了一大批“名录”。就是靠这一本本的“织品名录”,“织金所”三个字才迅速地在京中为人所熟知。如今好多人在亲戚之间走礼,都以送上一本“织金所名录”为荣。甚至不少人已经在打听下一批名录什么时候开始发送了。
贾琏与石咏早已商定了,第二季的织金所名录,就在进腊月之前开始发送。想必能在京里人家置办年货节礼的时候,再好好做一回生意。
“对了,我还得替薛家表弟谢你,这织金所开业头一个月,走的货比他薛家平时一季度走的货都要多。”
石咏听了未免吃惊,疑惑地问:“薛蟠薛大爷?”
贾琏点头,说:“他也跟你似的,取了个文绉绉的表字叫‘文起’。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布庄也有一成干股是薛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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