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且都不论,那位慧空师太,到底又是来这儿掺和什么的?她难道还真想成为尼姑版的道士张明德不成?
石咏立在清凉寺山门前高高是石阶上,低头望着寺前来来往往的人,背着手低头沉思。
他想起原书中记着,妙玉师徒的人生轨迹,在苏州“不合时宜,为权势所不容”,所以师徒二人上京膜拜观音遗迹去了。转过年去,师父慧空师太便即病死,临终嘱咐妙玉留在京中,静候“因果”。这才有了后来妙玉进贾府之事。
可是如今看来,妙玉师徒从苏州出来,并不像是“为权势所不容”,倒像是“为权势所迫”,主动上的京。再想想慧空师太看着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待到京中却转年即死……石咏登时心生出些细思恐极的念头。
原著书中的妙玉,曾被昔年好友丝毫不留情面地斥为“僧不僧,俗不俗,男不男,女不女”的怪人,可是这进京之前的妙玉,却竟是这样一副偏激且愤世嫉俗的样子。旁人怎么看待她,怎么在心里不待见她,这个妙玉,恐怕自己全知道吧!
石咏心里难免生出些同情。他明白,在这世上,各种活法,各有各的难处,自己没什么资格妄加判断或是指责,甚至他自己所选的路,也不全是什么光明正大、无可指摘的。
他独自站在阶上,背着手凝神沉思。
清凉寺香火鼎盛,今天虽非初一十五,过来上香或是求签的香客也不少。此刻石咏居高临下看去,只见长长一条青石铺就的山道阶梯上,摩肩接踵,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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