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使剑,所以双手握紧了剑柄,猫在船舷暗处,慢慢往船头靠过去。
只听“啊”的一声,一名船工向后一仰,正倒在石咏面前,竟是吃了水匪一刀,眼看不活了。
就在不久之前,石咏还吃过这名船工炖的活鱼锅贴,当时将他的手艺直夸到天上去。那名船工特别实诚,当时就只是摸着自己青青的头皮嘿嘿地傻笑。
就是这么个简单的人,与水匪一个照面,就丢了性命。
一腔子怒火陡然从石咏心底燃起。
石咏其实一直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旁人若不是刻意欺负到他头上,他能退让点儿,就退让了。
可是这一刻,只因为眼前一个普通人的死,他陡然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都燃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招式,紧紧是凭着胸腔里那股子愤恨与不平,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冲朝他冲过来的一名水匪当头就刺了下去——
“扑通”的一声,那名水匪被石咏刺中,身子一歪,就栽倒船舷旁边的湖水中。
“快,这边的点子硬!”石咏身后有水匪向同伴招呼。
石咏则红着眼一转身,见到有人已经赶到了贺元思的前舱一侧,便大踏着步子过去,手中高举着的剑身上,已经有黏糊糊的液体流淌下来,沾在他的手上,很烫。
贾琏那边,也已经与水匪动上了手。黑暗之中,贾琏只觉得四面八方无数敌人朝自己这边涌了过来,贾琏一时应接不暇:
“兴儿,爷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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