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扔掉一柄从水匪手中夺过的刀,那刀已经卷了刃。他开口招呼自己的小厮,只听兴儿在远处应了一声,道:“爷,刀来了!”
还好当年老太爷留过遗命,命他强身健体,并且跟着弓马师傅练过一两年兵刃。他当年还曾经动念,想过要去考武举,可后来旁人都对他说:荣府这样的人家,子弟荫蒙出仕不好么,考什么劳什子的武举?
在这一刹那,贾琏脑海里闪过瞬间的后悔,要是当年坚持了,眼下应对起来,或许不会这么狼狈!
兴儿还未赶到,贾琏偏头让过一柄当头砍下的斧头,左臂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确是个纨绔风流浪荡子,可还不至于连这点儿小伤小痛都忍不住,一个转身,一伸腿,已经将那执斧的水匪狠狠地踹到一边去。
“二爷!”兴儿赶到,将贾琏的佩刀送至,“去看看后舱的船工,不成咱就起锚,总不能坐以待毙,生生被人全困在这儿。”
兴儿应了一声,便渐渐往后舱挪过去。
贾琏这边,则手持佩刀,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船舷。湖面光线昏暗,他得时刻留神,看有没有水鬼从船舷两侧爬上船来。
正在这时,邻船石咏那里“啊”的一声惊呼,贾琏免不了抬头,眼见着湖面上星星点点,竟然往女眷座船那里挪了过去。
贾琏心里登时一凉。
若是他有负所托,表妹此行有任何闪失的话……
早先女眷座船那里,灯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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