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她偷走他一件外套。
离开时,她和自己说了,戈樾琇,都是啤酒的错。
因为是啤酒的错,她可以把这段记忆抹掉。
如果不是回到这里,过一阵子就应该忘掉了吧,看着那扇房间门,戈樾琇想。
关门声和那个晚上如出一辙,戈樾琇心里唠叨着,她怎么进入宋猷烈的房间了。
她在收拾厨房餐厅时心里很快活来着,那股快活感可以被称之为愉悦。
也许,她是来给宋猷烈收拾房间的,说不定给宋猷烈收拾房间也会给她带来愉悦感。
小时候,戈樾琇从书里从人们的口中知道,糖果是一种会给人带来甜蜜的食品,但戈樾琇从来就没有在品尝糖果过程中得到过甜蜜的滋味。
甚至于,它嚼起来味道乏味可陈。
戈樾琇观察过同龄人吃糖果时的表情。
从那些人的表情中,戈樾琇猜也许糖果真的可以缔造出甜蜜感,只是她为什么没能在糖果中品到甜蜜滋味呢?这是戈樾琇至今没想明白的事情。
怎么形容给宋猷烈收拾房子所带来的愉悦感呢?
戈樾琇站在镜子面前,映在镜子里的那张脸很像人们在品尝糖果时的表情,糖果很甜,甜得让一张脸的眼睛在笑眉毛在笑,嘴唇笑不了因为要嚼糖果。
她现在算不算也尝到糖果的甜蜜滋味了?
虽然,她是一名精神病患,但她的追求和一名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别人有的她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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