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深色房间门前。
看着关闭的房门发呆,一边发呆一边想着,这是宋猷烈的房间,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上次是因为喝酒才站在他房门外发呆的。
那是深夜,也不知道发呆多久,那扇门忽然就开了,从门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把她拉进房间里,她也没反抗,她总是很熟悉他的气息。
听到关门声时她问他怎么把门关掉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她说宋猷烈你怎么不说话了?他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她和他说宋猷烈我今晚在你这里睡,说完那句后她才想起为什么深夜来到宋猷烈的房门外,因为她住的房间蚊虫太多,她是属于敏感皮肤体质,一会儿,身上就被叮了好几个包。
他拿来闻着有青草味的药水,给她被蚊子叮到地方擦药,药水涂抹在皮肤上又清凉又舒服,只是,分明她的胸部没被蚊子叮到,被蚊子叮到的是手,好几次她想开口提醒,可不知怎么得就是抿着嘴,也许是她喝了酒记不清,但,胸部那里没有清凉的感觉,而且伴随他的摩擦力道又热又胀,那种感觉就像被更大的蚊子叮到后,又痒又刺又难受,而落在上面的手则像是在传播这种难受,又像在缓解这种难受,酒劲一上来,身体歪歪斜斜往床垫靠。
迷迷糊糊中闻到刺鼻的烟味,然后她就看到宋猷烈坐在床上的另一头抽烟,火气上来了,一把抢过,然后……然后,她就把他家的窗帘弄坏了,这个晚上像在摩尔曼斯克的那个雪夜,他把她的衣服弄坏了。
次日,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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