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那个穿着雪纺裙头发被风温柔扬起的女孩时,他像是失去意识一般笑了一下,可反应过来之后,嘴角的笑意又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
叶澄铎把发下来的答案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后便揉作一团塞进抽屉里,随手将听力本盖上,“哐”地一声,书脊撞上了抽屉,在宁静的课堂上显得尤为突兀。
时典听到那一声宣泄般的声响后停下笔来,回头瞄了一眼,开始思考在俞玥和仇安之间,是否存在着另外一种平衡。
原本这两个人在她内心的天平上一方重一方轻,只是现在,当仇安眉宇间诚挚得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悲伤涌现时,时典在轻的那一方加重了砝码。
上完两节课,仇安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第二节下课课间操音乐响起时,他像孤魂野鬼从教室走出去,跟任何人都不说话。
时典想起昨天晚上欠任岩的那晚扁肉,便在排队时告诉叶澄铎:“我昨晚吃了一碗扁肉。”
“扁肉没事,清淡点就行。”
“是任岩的。”
叶澄铎微微一怔,面朝温暖的阳光,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扁肉卖光了,他买了两碗,就给了我一碗,我说再还给他。”
“那就还,我下午去买一碗。”
时典舔舔唇笑起来,揉揉鼻子说道:“好,那你也多给我买一碗。”
“等等,在教室吃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那你要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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