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垮地挂在脖子,脖子却还是裸露在外。
一看到他进来,时典便腾地从椅子上起身,邓诗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低声说道:“等等等等,你不要现在去打他吧?”
“我……我不想打他,我就想问问他。”
“我看他也不是很好,整个人都很丧气,看看他上午有没有什么动作再说吧,说不定他想跟俞玥和好呢!”
时典怒气难平,明明昨晚她也是这样安慰俞玥的,然而一看到仇安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邓诗苑像安抚一头暴躁的小狮子一般,好不容易把她哄坐下了,这才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说俞玥提的分手仇安没说话,他同没同意还是个问题。第二,你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到非得分手的地步吗?”
时典想了想,也有理有据的说起来:“第一,你说得对,他同没同意确实是个问题;第二,并不是所有分手都要发生非同凡响的事情。分手需要□□,也需要日积月累,也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去压弯骆驼,都不是一瞬间发生的。”
“这你倒说得有点道理。”邓诗苑叹了口气,“反正你先别激动,好好上课,见机行事,行不行?”
“……行吧。”
时典很快就平复心情,认真地背起单词,而仇安却在瑟瑟发抖和无精打采中度过早读课的四十分钟,他抖着双腿取暖,广播里嘈杂的英语听力听得他耳朵轰鸣心烦意乱。
他拿出抽屉里裱好的画,垂下头去偷偷地看了一眼,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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