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讲一些。他依然喜欢初识的魏北,那个敢与他辩论文学的半吊子小年轻。
车速减慢,风势柔和,沈南逸让魏北给他点根烟。
“老爷子不是不对付,他们那个年代,没什么不对付的人。往好了说,其实是英雄所见略同。”
魏北在沈南逸开车时给他点烟,很少以对方叼烟,他递打火机的方式。他们要更特别一些,魏北先将烟头含在自己嘴里,火苗轻轻跳,滋滋地烧着烟草。第一口烟雾进入他的肺腑,有时还会抽第二口。接着,他再把香烟送到沈南逸唇边,看那性感的嘴唇将其衔住,烟雾呼出。
如此烟头是湿润的,沾着年轻人少许唾液。沈南逸含着烟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大概是心情不错,又伸手在魏北头发上揉了揉。温柔缱绻。
这般温柔,魏北没受过。他居然耳朵发红,缩了下脖子:“但我听传闻说《聚焦》的总编写文章骂周老师,骂得还挺、挺那什么。”
“有辱斯文,”沈南逸接道,“你直接说就行,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当年二老对骂的阵仗,讲是有辱斯文,这都太斯文了。分明是用词劲爆,什么拆祖宗坟、扒寡妇门、欺师弄徒的狗玩意。
魏北不理解,“多年前就结下死梁子,周老师还这样挂念对方。”
沈南逸:“有些事并不非黑即白,性格不合适,但他们一直很珍视对方的才华。十五年前周老爷子因为抨击当局,被京城那边请去喝茶。《聚焦》的总编用了整个新闻版面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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