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唯剩什么呢。
魏北坐在副驾,夏风吹得他微眯了眼。沈南逸开车速度挺快,稍不注意就闯几个红灯。魏北曾劝他慢点,太快容易车祸。
沈南逸无所谓,一手夹烟一手搭着方向盘。死就死了,他说。
魏北当初品了品,品出点与沈南逸性格相关的东西,与沈南逸从周柯那里学到的相关东西。
大无畏的,随了性的。明白人皆向死而生,于是时时刻刻准备赴死。
魏北想,周老那辈人,或许就唯剩一把风骨了。
在现代社会部分人看来显得愚蠢、不变通、甚至有人说它是幼稚的——风骨。
而魏北真心羡慕的。
“等会儿到了聚焦,不管什么场面,你别讲话。”
沈南逸脚尖轻点油门,如蛇般游走在龟行的车流里。
魏北常不自觉地开快车,但不习惯坐快车。速度一起来,表盘猛地往右转,他往后紧紧贴着座椅,神色不自在。“既然周老师和聚焦的主编当年不对付,为什么还要你去带话。”
沈南逸用余光瞥一眼魏北,皱眉,“跟我这几年,坐车依然没长进。”
“是是是,好几年了我什么都适应,就是不能适应南哥的灵魂漂移。爷,您看着点儿,三百米红灯!”魏北最近尝到甜头,压根没察觉自己说话的口吻早都飘了。
沈南逸却很受用,去年底接了辛博欧回来,魏北跟他说话基本是能省则省,必答的时候才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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