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是希望你不要对不可能的人发出信号。如果别人不回应你,你就会痛苦、会有落差。”
“这实在太蠢了。”
辛博欧靠着车门,手拉行李箱。他身后是大学的威严校门,人来人往。其中不乏与魏北年龄相仿的学生,不过应是大四或研一。
魏北挥手让他走,从车窗露个头。实在长得太出挑,不少男女投来目光。
“赶紧上学。”
辛博欧走几步,又回头,“魏北,你就不觉得你跟南哥有些地方很相似么。说话的语气,行事的态度,开车的风格。”
“其实我觉得,你俩天生一对。”
魏北点火正要走,冷不防被这几句搞蒙。他抬眼盯着辛博欧,嘴唇抿着不讲话。
年轻人伫立在那里,像开在四月最美的花。笑得如沐春风,白衬衣发亮,双腿又直又长。眼睛弯着,随时可叫人为他赴汤蹈火。
特别是那诱人嘴唇,红润,邀着万物与他亲吻。
辛博欧说:“我其实有点羡慕你。”
“但无所谓。”
“南哥现在是我的。”
他咧嘴一笑,就挥手与魏北告别。他朝气蓬勃地走进校园,走进象牙塔,干脆利落地踹开这泥泞社会。
好似蹭掉脚底的一层泥。
魏北愣在车里许久,倒不是因为辛博欧最后那句话。而是对方讲,我觉得你和沈南逸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从未有人这般形容他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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