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疏通,上高架便能一脚油门轰到底。魏北开得较慢,车载音乐放蓝调。这辆座驾是沈南逸送给辛博欧的,amg63,说是低调可以开到学校去。实际也给魏北买了车,但他很少开,也不怎么愿意开。
双脚要踏踏实实走在地上,他才觉得自己这一天又算活过了。
魏北抬头看路,下高架再有个几公里,就是辛博欧的大学。那个他永远也“进不去”的地方。天上有一群鸽子飞过,黑蓝色,夹了几只少量的白。
近日飞鸽比赛如火如荼,他瞧那些自由的鸟,在天幕散成片状。然后再拉扯,组成一根线。再集结起来,组成风暴。
天发黄,这些鸽子呼啦啦地振翅。然后隐入建筑群,不见了。
钱重要。钱当然重要。魏北就是因为钱,才跟了沈南逸。辛博欧没收到回答,半晌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一直安静。
魏北发现,辛博欧说话时,很会招人喜欢。不讲话时,就更招。
之后他们没在谈论“离开与否”、“爱情到底好不好”、“钱重不重要”的问题。他们在不太成熟的年纪,深刻明白一个道理。不同成长环境所培育的人,是根本、完全、彻底不同的。也没有可比性。
他们之间,挂着互不能理解的深深沟堑。
那么对彼此的唯一尊重,就是不评不判,不乱言。
“其实魏北,你问我有没有跟同龄人谈恋爱时,我就觉得你要问的肯定不是这个。”
“但就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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