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涌,果然昏昏欲睡,仿佛身上的疲惫去褪去不少。
他从她手中拿去酒囊,盖上盖子,仍挂回马侧。
“你不睡一会儿?”墨小然眼皮直打架,头靠在他胸脯上,一动不想动。
“我一会儿在马上眯一下。”
“在马上睡?”
“嗯。”
“你不怕睡着了摔下去?”墨小然忙睁开眼,坐直身,“要不你解开我,你睡,我策马。”
“你是怕我睡着了从马上掉下去,摔了你,还是摔了我?”
“当然是怕摔了我自己。”
“摔不死你。”容戬把她按回怀里,语气清冷,不愠不火,“安心睡吧。”
总是这么不讨人喜欢的口气,墨小然的手隔着两层披风,掐他的胸脯。
披风夹着羊羔毛里子,太厚,哪里掐得动。
墨小然折腾得手指酸痛,也掐不上他,自己累得半死,幽怨放弃。
倦意夹着酒意袭来,再也撑不住,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无比心安,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很爱干净,在京里的时候,身上就是一股干净味道。
这会儿,他赶了这许久的路,身上多了股淡淡的汗味,这味道萦绕在鼻息间,不但不让人讨厌,反而越加地醉人,也越加的让人心安,就如同她刚才喝下去的烈酒。
墨小然记得以前被人劫持,那时是夏天,热得要命。
劫匪拿枪抵着她躲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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